白无咎

gay蜜沙雕日常(三)

三.礼物

苍餮,姓苍名餮。是个即将成年的正常青年。但不得不说,有的时候,苍餮总觉得如果离开了唐九,自己就活不下去。尽管是被毒舌唐九经常嫌弃的小白……

举个例子吧,这一阵子,苍餮去了日本。在第一天,苍餮到达日本时,日本已经晚上6点了,而且在经过一个小时的入关和车程,到宾馆已经七点了。

苍餮想快些休息,但一想到在中国一直照顾着苍餮的唐九,苍餮决定给他买点礼物。于是苍餮去了超市,唐九是个吃货,钟爱于甜食。听说日本巧克力不错,苍餮买了几盒,并且将巧克力装进了行李箱,以免走的时候忘了拿。

但是……但是……可能是因为小日子太舒服了,苍餮忘了这几天日本的高温天气。放在行李箱里的巧克力全化了。T_T

在巧克力化的时候……苍餮大概在被神鹿公园的鹿追吧……于是粗神经的苍餮就这样带着巧克力化了—凝固—化了—再凝固……不断重复,直到苍餮回到中国。

开学那天,苍餮带着见到酒儿的喜悦和语文作业被吃的痛苦来到了教室,并且一一发着巧克力,当然由于包装盒的缘故,苍餮并没有发现巧克力的异样。

在第二天,苍餮带着十八岁的心,拖着八十岁的身体,痛苦不堪地爬到了四楼,教室门口站着的是苍餮亲爱的小酒儿。

出于对酒的热爱,苍餮头一次不顾唐·毒舌·九的嘴炮攻击,强行将“小酒儿”这个跟唐九形象完全不符的外号安在唐九身上。

“姓苍的,你知不知道你昨天送的巧克力是什么鬼样子?化的一塌糊涂,虽然已经凝固了,但是所有巧克力都流到一边是什情况?”被唐九这么一说,苍餮才发现,巧克力化了啊。

这时,小黑从教室内探出头:“算了,唐九,化了总比没得吃好。你看看南雨竹,小饕给他带了一块破石头回来送他的。”

“那才不是破石头呢!是……是富士山上的火山岩!”苍餮不服气的鼓着腮帮子,“话说你们怎么知道的。”

“哦,昨天南雨竹发微博了,说自己的蠢室友给自己从日本带了块石头回来,还附了照片,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满满的怨念啊。”瑶瑶跟在小黑身后,扶了扶眼镜,笑着。

“是啊,怨念满满啊!”南雨竹不知何时到的,笑眯眯地揉乱了苍餮的头发“你个小没良心的,给别人带吃的,给我带了块石头?也太没诚意了。”说完后,手指微动,替苍餮理了理他略长的头发。

“……我又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苍餮委屈的对了对手指。

苍餮这句话一下子引发了唐九的一顿数落:“长点心吧,都一年了连自己室友喜欢什么都不知道,你也真是……”

而此时的苍餮委委屈屈地低着头,所以只有正对着南雨竹的唐九才注意到南雨竹动了动嘴,无声的说道“我喜欢你。”

好极了。

唐九嘴上不停,心里冷漠地想到

看来劳资的小白…菜要被某只猪拱了。

好气哦,但还要保持微笑。

欺负劳资的乐曦不在对吧。



@白无药其实……现实中我才是被欺压的那个……(深沉脸)

gay蜜沙雕日常(二)

二.作业
有位伟人说得好,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唐九匆匆跑进教室,有气无力地瘫倒在桌子上。

近两个月的死肥宅生活成功地让他与社会脱轨,差点没有赶上公交车。好不容易兵荒马乱地到了学校,却忘记自己的教室位置变了。一口气跑到四楼,回忆了初三那年当年被四楼所支配的恐惧。

唐·累成狗·九。

作为学长,唐九他们要帮新生搬新书。唐九刚搬完一摞书,经过后门的时候,衣服角被扯住了。

回头一看,跟委屈巴巴的苍餮对上了眼。

唐九:[・_・???]

苍餮:(T▽T)

他俩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苍餮幽幽地开口道:“小酒儿……”

唐九浑身一抖,被苍餮的声音弄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拍了拍苍餮,意识他放开自己:“说。”

苍餮死鱼眼:“我暑假不是去日本嘛。”

唐九:“嗯。”倚在门口,双手抱胸。

苍餮很无奈:“然后不是去神鹿公园了嘛。”

唐九:“嗯。”腿有点麻了,换个姿势。

苍餮气鼓鼓:“然后公园里的鹿饿了,我给它们吃鹿饼,它们不吃。”

唐九:“嗯。”所以呢?

苍餮有点懵:“然后我感觉有人在动我的书包,我回头一看,我书包拉链没有拉好,有只鹿在翻我包。”

唐九:“嗯。”不为所动。

苍餮哭唧唧:“然后那只鹿就吃我包里的纸。”

唐九:“嗯。”冷漠。

苍餮:“我回家后才发现,那只鹿,吃的,是,我的暑!假!语!文!作!业!”

系统提示:您的好友苍餮即将崩溃,开启原地爆炸模式。

“五篇作文!!!两篇摘抄!!!全吃了!!!我牺牲了睡眠时间写出来的!!!全没了!!!这是在逼我吃鹿肉吗!!!”

唐九眨了眨眼睛。

“嗯…………等等,吃了什么???”

苍餮还在崩溃中:“语文作业啊语文作业!!!全吃了!!!”

唐九外表:“呵。”冷漠,报应来了吧。

唐九内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长点心吧,姓苍的。





@白无药 我对小白可以说是真爱了。

gay蜜沙雕日常(一)

鹅总肥来啦~

抱歉弃文一个多月~鞠躬道歉~

校草跟学霸的文看心情更新~

但是!!!

我跟小白!!!根据我俩的沙雕日常,合作写了沙雕小段子!!!

性转预警,根据真人真事改写,虚拟cp。

苍餮=白无药

唐九=鹅总

请忘了校草跟学霸的文吧!!!(疯狂暗示)

下面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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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旅行

“小酒儿,我去日本了。”

当唐九看到苍餮发的微信时,他正躺在沙发上啃冰棍。

把冰棍往嘴里一塞,选择性忽略了那个令他嫌弃的称呼,手指翻飞,唐九很不走心地给苍餮发了一句很官方的话:“一路逆风。”

这不是绝对不是唐九对暑假能出去旅游的人的怨念,因为飞机是要逆风才能起飞的。

发完之后,唐九往后一靠,继续叼着冰棍,一边玩手机一边唾弃自己进化成为死肥宅的生活作息。

事情还没完。

几天后,唐九被消息提醒给吵醒了。靠着被铃声唤醒的零星的理智,唐九才分辨出手上准备扔出去的是自己的手机。

起床气大魔王唐九周身围绕着低气压,点开手机。

“呜呜呜,小酒儿,我被神鹿公园的鹿给咬了。”

是苍餮。

唐九“啧”了一声,起身下床,随手发过去安慰:“怎么样了?”

随即转手就发给了两人共同的好友——小黑。

截屏,发送,动作一气呵成。

毕竟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很疼的,就像是被门用力夹了一样,肿一大块呢。”

唐九开冰箱的手一顿。

“那还不去医院???这么傻,疼死你算了。”

唐九气急,他咬着腮帮子,噼里啪啦地打了一大堆字。

他盯着手机,看到苍餮的名字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中,等着他的回复。

——“???”

唐九看着苍餮发过来的三个问号,有点懵,这算怎么回事?

——“我没有被咬啊,我只是百度查了一下。”

白皙的手猛然握紧,刚拿出来的牛奶盒子被握皱。

苍餮看着手机上的“呵。”,背后有点毛毛的。

浪费感情。

唐九死鱼眼地咬着牛奶吸管,冷漠的想到。桌上的手机疯狂地震动,他看着苍餮发过来的十几条信息,慢慢地伸出手,关机。

这个大屁眼子,浪费我流量,欺骗我感情。

呵,这样做是会有报应的。





@白无药 这个女人就在刚刚还对我锁喉,威胁我天天。呵。

吃货校草和妻奴学霸的三两事(十.告白)

“呵,唬老子呢。”领头男子冷笑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胡理冷笑一声,手往他带过来的白色小羊皮包里伸。但是很明显,胡理没有这个机会装/逼。因为在这群地头蛇的后面,是已经怒火中烧的枫世晗和南离。

而凌沐清此时缩了缩身子,把自己往胡理背后藏了藏。心里欲哭无泪,他看到了谁?在那群小混混后面,枫世晗正神色淡淡地看着凌沐清,西装革履,目光平静,却暗流涌动。

呜呜呜……这次一定要穿帮了。凌沐清心中哀嚎,白净的小脸上冲枫世晗露出一个略带讨好的微笑。枫世晗愣了愣,心中因为凌沐清穿成这样而被搭讪的怒火稍稍平息一下。

他隔着小混混的肩膀,冲凌沐清清浅一笑,然后目光深邃起来,一手搭在了搭在了小混混的肩上,而面无表情的南离则搭在另一边,领头男子本就因为美女嫌弃他而心情不爽,更别提这个时候被别人打扰了。

他不耐烦地回头,张口就骂道“干嘛,滚一边去。没看见本大爷正忙着呢吗?”枫世晗冲他温和一笑,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发力,男子“嗷”地一声就叫了起来,他叫唤道:“放开老子,你知道……嗷!”

枫世晗慢条斯理地摘下金丝框眼镜,没了镜片的阻隔,墨蓝色的眼睛深邃难明。“知道吗?没有人可以在威胁了我之后,可以全身而退的。”枫世晗脸上的笑容不变,跟南离一起,抓着他的肩,将他往后一推。

男子被一股大力狼狈地推到在地上,其他人看到自家老大被人扔在地上,连忙围住枫世晗和南离,男子捂住肩膀,痛到咧嘴。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给我打!”

其余的小混混听到了老大的指令,把好架势,都向枫世晗南离冲了过去。枫世晗送了送领带,冲南离挑衅般地挑了挑眉。南离嫌弃地撇了他一眼,活动了一下举起的拳头。

这些人哪里打的过空手道黑带的两位少爷,很快就败下阵来,哀嚎着倒了一地,枫世晗给守在外面的安森打了个电话,让那些保镖们进来,将这些小混混都拖了出去,并对安森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把那个小混混头头处理掉。然后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大步流星的走向了凌沐清“小沐,你没事吧!”

凌沐清显然没有准备,弱弱的说道“没……我没事,晗哥。”枫世晗带上眼镜,笑道:“没事就好。”

此时安森从他们后面推过来一辆餐车,上面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凌沐清一头雾水:“晗哥,你这是在干什么?”枫世晗理了理袖口,抬手伸向那个盒子。头顶的灯光照耀在高定西装袖口上,那黑黝黝的不起眼的袖扣。凌沐清这才发现,这袖扣是一块经过精细切割打磨的黑曜石,高品质的黑曜石,上面用金丝勾勒出了一句话。“Yes,I do.”

凌沐清愣愣地读出了这句话,周围的人群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他们开始鼓掌,一片叫好声。这时,枫世晗拿下了盒子,凌沐清才看到,盒子里面是一个黑森林蛋糕,蛋糕上用白色的淡奶油,裱花出了一行漂亮的英文“Do you want to be my boyfriend?”

凌沐清手足无措起来,他白净的脸上升起了一片红霞,好看得紧。而枫世晗看着面前的人,轻笑一声,郑重地从安森手中拿过来一个红丝绒的盒子,单漆下跪,神情虔诚地将一枚戒指戴在了凌沐清的右手中指上。

戒指上,一块纯净的蓝色宝石被切割的棱角分明,周围一圈碎钻簇拥着蓝钻,在微黄的灯光下熠熠生辉。

枫世晗握住了凌沐清的手并在那骨节分明的手指上烙下一吻。笑着看着凌沐清,并为自己带上了另一枚缀着一圈白钻的戒指。

他牵着还在状况之外的凌沐清,冲周围的人笑道:“从此以后,小沐就是我男朋友喽。”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人,笑意盈盈:“男朋友,请多多关照。”

凌沐清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起来,他嗫嚅着:“哪有人这样的……”枫世晗故意逗他:“哪样?”

凌沐清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搞得跟求婚一样。”枫世晗揽过凌沐清的肩,在他耳边轻笑道:“放心,求婚一定比这更盛大。”

凌沐清掩饰性地轻咳一声,枫世晗瞳孔深了深,捧起凌沐清的脸吻了上去,凌沐清先是被吓了一跳,然后顺从自己的内心,抱住枫世晗的脖子,在众人善意的笑声中,温柔缱眷。









@白无药 

吃货校草和妻奴学霸的三两事(九.女装)

待枫世晗将凌沐清哄睡之后,他轻手轻脚地走到阳台,拨通了胡理的电话。

胡理的宿舍。

深色的窗帘被拉的严严实实,胡理正被舍友兼恋人压在床上,仰着头,忍受着颈肩处酥痒难耐的啃咬。

他难耐地喘息着,平日里热情似火的人现在推搡着南离。

“南离,快停下啦……嗯……枫世晗一会儿估计,唔……要给我打电话的……放开啦…”

南离冷了眸子,他握住胡理的脚踝,强势地挤进他的腿间,加速了手上的动作。

当电话接通后,枫世晗还没有开口说话,对面就先传来了胡理难耐的喘息声,甜腻暧昧。“胡理!”枫世晗头上的青筋跳了跳,忍不住吼道。斯文的会长想骂人,他自己连媳妇都没有追到手,这两个人还来刺激他!

“南离……停下!”胡理虽然属性是妖艳贱货,但总归是要脸皮的,他哑着嗓子让南离停下。枫世晗耐着性子,一会儿,对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有事?”南离那不带波动的声音响起,枫世晗很敏锐的听出了一丝不满,“有事找你们商量,处理好后来学生会。”枫世晗挂上了平日招牌微笑,虽然手机那头的人看不见,“白日宣淫,小心精尽人亡。”南离挑了挑眉,回怼了一句:“总比某些人没有可以亡的对象要好。”说完就迅速地挂了电话。

“南!离!”枫世晗磨了磨后牙槽,阴森森地笑了。

多年后,媳妇在公司加班的南离看着面前狂撒狗粮却不自知的夫夫,开始反省自己当年为什么要怼这样一个小心眼的人。

南离挂掉电话,动作加速,随着胡理的尖叫声,两人一起攀上了高峰。草草的清理完,欲求不满的南离带着欲求不满的胡理赶到了学生会。

经过几个小时的秘密会谈,胡理跟着南离出来的时候,妖艳的脸上满是笑意:“哎呀,会长大人也开始春心萌动了呀。”南离拉着胡理,虽然嘴上嫌弃,但内心也是为了好友的幸福而感到高兴。

发生了赵琳事件之后,枫世晗就开始一边上金融管理课,一边上法语课。由于枫世晗温和笑脸下暗涌的威胁,没有人敢向凌沐清说明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且外院的地理位置处于A大的最南边,其他院也不知道到底发什么什么。

就这样,相安无事了几天后,枫世晗和凌沐清迎来了他们的第一个周末。

这一天清早,“哐!”凌沐清宿舍的门被用力拍开,撞到墙上后又反弹回去。床上的人皱了皱眉毛,又把脸往被子里缩了缩,“哎呀,怎么还没有起来呢?要不是今天的计划,我还以为枫世晗那个王八蛋纵欲呢。”

凌沐清还迷糊着呢,就早早的被胡理从床上拉了起来。“小沐小沐,”凌沐清勉强的睁开眼,看见胡理穿着白色长裙站在他面前。

“今天枫世晗和南离那两个混蛋有事出去了,我们出去嗨。”然后不由分说地将一个黑色的袋子塞在凌沐清怀里,将他推进了洗漱间。

凌沐清困得要死,迷迷糊糊地穿上那件衣服,闭着眼刷好牙洗好脸。这才有一点清醒。出来后,就被胡理按在椅子上,在他脸上抹抹涂涂,穿上黑色小羊皮靴,被拉出门了。

在走到半路上凌沐清才恢复了意识,清醒过来。看着玻璃窗前那个穿着黑色萝莉裙和小巧的黑色羊皮鞋的软萌妹子时,凌沐清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然后就死掐了一下自己,尖锐的痛感袭来,凌沐清发现没有做梦,这是真的?自己穿着女装站在一家咖啡店前,“小沐,快进去啦。”胡理站在他身边,笑着看着凌沐清。

“胡……胡学长,这……”凌沐清看着面前化着淡妆的胡理,结巴了起来。胡理笑眯眯地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嘘……你也玩过女装吧,伪音对你应该没问题。”“好吧……不过嗯……你是怎么知道。”凌沐清敛下眸子,清了清嗓子,原本清脆却带着少年特有磁性的声音变成了温和软萌的少女音,他疑惑地问道。“哈哈哈,为什么啊?因为咱两属性相同啊,一看你就是同道中人嘛。”

而此时,大街上已经有几双眼睛毫不掩饰,色咪咪地看着他们俩。胡理皱了下眉,拉着凌沐清进了咖啡厅,后面几个心照不宣地交换了眼神,随后尾随着也进了咖啡厅。

凌沐清和胡理找了一个靠着落地窗的位子,落座后,胡理用纯正的英语向侍者点了餐,侍者听完后脸上的微笑不改,他恭敬地用英语询问道:“两位小姐,还需要来点别的吗?”胡理涂着亮片指甲油的手指推过去一张黑卡,回复道:“不用了。”

凌沐清看向胡理,他眨了眨眼睛,勾起一抹魅惑的微笑,看得隐藏在暗处的几个人吞了吞口水。“没关系,这张卡是南离的,随便刷!”

凌沐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胡理撑起下巴,看着凌沐清,漂亮的猫眼中满满的笑意。

很快,胡理点的点心都送上来了,是的,满满一桌的甜点,没有其余的食物。亏凌沐清听得懂也没有变脸色。这个小吃货看着面前满满一桌的点心,眼睛都亮了。“哇,我很早之前就想来遇见咖啡厅,他们家的慕斯我一直以为想来吃的!”

在他们吃蛋糕的时候,咖啡厅角落里坐着两个人,静静地看着那两人愉快地吃着蛋糕,阳光透过玻璃砂窗温柔地照耀在那两人身上,穿着黑色蓬蓬裙的少女手拿小叉子,一脸幸福地往嘴里塞蛋糕,吃相不粗鲁,反而让人看了觉得食欲大增。甜美的蕾丝与卖相可爱的甜点相得益彰。她对面的女子穿着白色雪纺长裙,面容姣好,明明是十分纯洁的颜色,女子举手投足间却像是妩媚的妖精一样,慵懒妖娆,一双猫眼微微敛起,蓝山咖啡上升起的袅袅薄雾模糊了女子的面容,却增添了几分神秘。在周围欧式又文艺的装饰下,画面如同油画一般,宁静又美好。角落里的人放柔了目光,舍不得打扰。

但他们不打扰,总会有人来破坏宁静,尾随着凌沐清和胡理的那群人按耐不住,大摇大摆地走到他们面前。

“哟,这里有两位美女呢,不知道我们哥几个有没有荣幸和美女们交个朋友?”站在最前面的那个男子眯着混浊的眼睛,目光直直的粘在凌沐清身上,眼里的欲望毫不掩饰。

“不好意思,”胡理眉毛一挑,放下杯子拉着凌沐清做出要离开的样子,“丑男,我们不约!眼睛疼!西维亚!我们走。”“原来这位小美人叫西维亚啊,美女们要去哪里,要不要我们送送你们?”领头的男子嘿嘿一笑,露出了脏兮兮的黄牙。

胡理猫眼一凌,挡在凌沐清面前,厉声说道:“让开,不然我可以告你们骚扰!”但是那些人脚下步伐微动,挡在他们面前,不让他们离开。“美女们如果不配合,我们就只能用强的了。”

胡理嗤笑一声,眼角上挑,原先的慌张不见了模样,他双手环胸,凉凉地开口道:“哥们儿,我好心提醒一下你,你再不走,就只能躺着走了。”

凌沐清眼神也已经开始冷意泛滥,裙摆绽放着大朵大朵的黑色蔷薇,妖娆妩媚,与胡理长裙上绣着的白色百合交映在一起。这群地头蛇们看着面前面容姣好,笑意盈盈,眼神却冷意凝结的两位女子,莫名背后一寒。还有些人起了离开的念头。

领头男子回过神来,气急败坏,自己竟然被两个小丫头唬住了。他气急,往前一步就要去抓凌沐清的手臂。

胡理冷冷一笑,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还带了一丝残忍:“这都说了,怎么不听劝呢?”




@白无药 
























吃货校草和妻奴学霸的三两事(八.阴影)

今天A大的学生宿舍格外的热闹,好几个穿着白大褂和穿着西装的人步履匆匆地往返于楼上楼下。幸好这个时间没有多少人会待在宿舍里,不然他们会惊讶A大一把手,学生会会长枫世晗不同于往日的温和斯文。

枫世晗靠在宿舍外面,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烟,他没有抽,就让它在空气中静静地燃烧着。这是他的习惯,心情烦躁的时候,他就会点上一根烟,不抽。他没有烟瘾,只是需要烟中的尼古丁来麻痹放松一下自己的心情。

枫世晗掸了掸烟灰,温润的脸上没有表情,他盯着前方,眼神发直。想起刚刚私人医生对他说的话,枫世晗墨蓝色的眼睛愈发的深邃。

突然,宿舍里面传来了一阵动静,怕是里面的人醒了。枫世晗回过神,掐灭了手中的烟,确保自己身上没有之后,推门进去。

“唔……”

凌沐清是被饿醒的,他动了动身子,从柔软的被子中爬了出来。“……这是哪里?”待意识清醒后,凌沐清发现自己躺在了灰色柔软的大床中。

这……不是我宿舍吧?……这张床,还有这……这宿舍布局,不是我宿舍吧……应该吧……凌沐清挠了挠头,一脸不解。

这时枫世晗推门而入,手上拿着之前管家买好的外卖。“小懒猪,你醒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枫世晗的眼睛落在了凌沐清的身上,以肉眼来看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他收回了视线,晃了晃手中的塑料袋,“饿不饿,我给你带饭回来了。”

“……晗哥,这是哪里?”“这是这是我们的宿舍啊。”枫世晗正忙着手上的动作,听到凌沐清的话,很自然地回答了他。

“哦,我们的宿舍啊……”凌沐清现在还是浑身无力,他软软地靠在床头,愣愣地重复了一遍枫世晗的话,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等等,我们的,宿舍?那怎么……怎么变成这样了?”

枫世晗:“我把一些地方调整了一下,这样可以留出更多的空间。”“哦,那床呢?”

枫世晗:“昨天你不是说想和我一起睡吗?我就把床移到了一起,但是这样的话中间凹了一条沟,不管是你还是我,睡在那里,都不舒服,我就换了一张大一点的床这样你我都能睡的好一点。”凌沐清眼神发直,他也是过过有钱人的日子,所以他认出了现在躺在他身下的这张床,可能比他衣柜里那几件高定女装加起来都要贵。

凌沐清冲枫世晗竖起大拇指:“晗哥,牛逼,有钱任性。”

枫世晗:“……”

枫世晗无奈笑笑,随后弯下腰,从柜子里面拿出一块厚木板,在向里一掰,厚木板发出了“咔吧”一声,变成了一张小桌子。枫世晗把这张小桌子放在床上,然后将饭菜拿出来,整齐地摆放在小桌子上。自己也坐了下来,在床沿上陪凌沐清,吃起了晚饭。

如果此时,枫家的管家安森在的话,一定会惊讶得往日精明得体的形象也维持不住。作为从小看着枫少爷长大的人,安森很清楚,枫世晗少爷从小就有严重的洁癖,十分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更不允许别人特别是不认识或者刚认识的人对他有肢体接触。

大概在枫少爷七岁的时候,他就用一种奶气却严肃的语调,向企图抱起他的老师,用专业术语阐述了老师的怀抱有很多细菌等等。当时负责去接枫世晗的安森很清楚地看到老师抽搐的嘴角。

但是现在,他家的小少爷正在主动搂着别人,还允许别人睡靠在他怀里。本来安森还在担忧,以为自家少爷要一个人过一辈子呢。现在却出现了凌沐清这个特例。

枫世晗一手虚搂着虚弱的凌沐清,一手帮他加菜,但心却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上午,凌沐清晕倒的时候他急得一个电话就叫来了私人医生,医生在对凌沐清做完全身检查之后,拿着报告,神情严肃:“枫少,这位小少爷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但我跟钱主任都认为,这位小少爷,可能存在心理疾病。他的神经就像是一根绷得很紧的弦,长年处于防备状态,所以在他精神放松下来的时候,就会出现昏迷的现象。这种情况,只要让他多注意休息,尽量保持心情舒畅。但……”私人医生停顿了一下,欲言又止。

枫世晗最不喜欢医生们的迟疑,他不耐烦道:“但是什么,快说!”医生又低头看了一遍报告,这才抬头看向枫世晗:“枫少,他是不是在昏迷之前有过自残行为或暴力行为?”

枫世晗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医生“啪”地合上文件夹,神情凝重:“这位小少爷……很可能有……抑郁症,我们在他身上发现了伤疤,虽然很浅,而且是经过专业处理的,但从伤疤的恢复情况跟疤痕来看,很有可能是自残。”

自残!枫世晗心疼得厉害。他一开始就知道凌沐清精神状态不怎么好,但没有想到会到了自残这种地步。

“怎么治。”枫世晗低声问道,私人医生为难道:“心病还须心药医,想治,就得让他敞开心扉,把以前的不好的过往都说出来,并且得让他面对并不再惧怕那些过去,这样才会好了。而且据王穆谦少爷说的,这位小少爷应该是儿时精神还比较脆弱的时候,受到了来自外界严重的刺激,才会导致现在的抑郁症。”

抑郁症!枫世晗搂着凌沐清的手又紧了紧,“小沐他小时候到底经历了些什么?”一想到凌沐清小时候会自残,他就心疼到无法呼吸。得知道小沐的经历,枫世晗一边喂凌沐清吃饭,一边想着。

凌沐清饭吃饭吃的正欢,但是他好像忘了什么,他侧头想了想,“啊!我想起来了!”

枫世晗心里一紧,低下头看着他:“想到什么了?”“晗哥我不是在教室嘛,怎么回来了?”枫世晗眼睛都不眨一下,面不改色道:“你不是起晚了吗,没有来得及吃早饭,结果低血糖晕倒了,我就帮你请了个假带你回来休息了。”

凌沐清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白净的脸上带着一丝红晕:“哦,原来是这样啊。不好意思啦,晗哥,又麻烦你了。”

枫世晗按下心中某些不纯洁的想法,回道:“没事。”





小白这个坏女人!!!说我是储备粮!!!!我!鹅总!!要啄人了!!!!!




@白无药 呸,你个酱猪肘子🍖
























今天的鹅总没有更新,明天的鹅总愁秃了头。

吃货校草和妻奴学霸的三两事(七.黑化)


枫世晗扯开脖子的领带,长腿一迈,急匆匆地往外院赶。

外院102班,凌沐清抓住赵琳的手,脸上冷意凝结,精致的面容苍白,却如同一把泛着冷光,嗜血的匕首,危险的锋利中带着美丽,让人心神为之一颤。

凌沐清的脑子仿佛有一把拉锯在疯狂地搅动着,痛得撕心裂肺。

“贱/货!”

“你还想往哪儿跑?”

“小沐!快跑!”

“睁大你的眼看着,哈哈哈!都去死吧!”

模糊不清的话音逐渐在凌沐清的脑海中回荡,最后又逐渐消失,只剩下癫狂的笑声,刺耳,拉扯着凌沐清的神经。

不要!不要!不要笑了!

好吵!停下!停下!

离开这里!快点离开这里!!

凌沐清慢慢地低下头,整个人都在颤抖着。他慌张地站起来,揪住心口的衣服,跌跌撞撞地想要离开教室。

路过那个女生的时候,傲慢女生描得细致的柳眉一挑,反手就是一巴掌,重重地摔在凌沐清的脸上,又顺手把他给推倒在地。

“怎么?还想去哪?今天你不给我跪下道歉,你今儿就别出这个门。”

教室里的人见形势不对,已经离开了教室,避免祸及池鱼。现在教室里只有寥寥几人,因为赵氏千金的名头,不敢站出来。

凌沐清跌倒在地,他趴在地上,头痛欲裂。颤抖的双手紧紧地揪住衣服,葱白的手因为用力过猛而发白,大口大口地喘气,整个人都在发抖。

由于赵琳的巴掌,凌沐清的嘴角破了,一丝鲜血慢慢地渗出来。然后,凌沐清嘴里就尝到了一股铁腥味。

血!

鲜血!

凌沐清双眼失神,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他好像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挥之不去。

他又看到了当年母亲躺在地上,割破的手腕处,鲜血汩汩地流淌着,流了一地。大片大片的红色,流到了他的脚下,妖娆极了。多么鲜活的颜色啊,却象征着死亡。

母亲已经坐不起来了,她躺在红色的中间,无力地抬起流淌着鲜血的手,目光还是那样温柔地看着他。母亲轻轻地抚摸着年幼的他。

母亲说了什么?他不知道,也不重要。凌沐清脱力地喘息着,脑袋一阵阵的发晕。粗哑的喘息声,像是困兽的挣扎。

母亲说过她不会离开我的,她那个时候温柔地抱着我,信誓旦旦地说过的!但是她食言了,她也要离开我了。那几个粗俗的嗓门已经离开了,敞开着的大门见证着一场悲剧的发生,但他们的话还绕在耳边挥之不去。

“贱/货!”

“要么……他死……等着……监狱……”

母亲纤细柔弱的身影躺在地上,颤抖着,逐渐失去了温度。

不要!不要!小沐很乖的,不要离开小沐好不好?不要,不要……

“喂,你干嘛呢,装/死吗?要死滚出去/死。别在我面前装可怜……”

死……死!

凌沐清被那个禁忌的词眼刺激到了,原本脆弱的神经崩溃了。他人还混沌着,也听不见周遭的人在说什么,却猛地将赵琳拽到,然后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赵琳没有想到凌沐清会突然袭击,在后脑勺撞到地面的疼痛感到来之前,她被强烈的窒息感所包围。在那一刻,她差点觉得自己要死了。凌沐清面无表情地掐着她的脖子,赵琳从下往上看,刚好能看到凌沐清的双眼。他半眯的眼睛一点点睁开,色泽越来越浓,眼里闪烁的光芒忽明忽暗,透着扑杀猎物般的犀利。

凌沐清的瞳孔浓稠无光,紧紧地盯着地上的人,无情的神色使得原本白净精致的脸显得冷酷而浓艳。

赵琳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她在凌沐清的眼中看到了杀意。他是真的想杀了她!

坐在凌沐清面前,那个可爱的男生一看事情不可收拾了,立马对着手机另一头喊到:“表哥!你快来!出事了!”

说完便朝着其他看热闹的人吼道“愣着干嘛!把桌子移开啊!再上去拉架啊!”听到他这么说,周围的人才反应过来,将凌沐清和赵琳周围空出一块地来。

确保他们不会撞到东西造成二次伤害后,可爱男生慢慢靠近地上的两人。“表嫂……呸,凌沐清你冷静点……冷静,冷静。”

凌沐清转头盯着男生,棕色的眸子已经染上了一丝血意,视线没有落点,深邃难明。男生被这样的眼神盯着,打了个哆嗦。他依旧小心翼翼地用言语企图安抚凌沐清。但凌沐清不为所动,手上的力道在一点一点地加重,赵琳挣扎的力度开始变小,双眼开始翻白。

不一会,枫世晗就跑进了他们的教室,他拨开围观的人群,一眼看到了中间那个令他整颗心都悬着的人儿。他赶紧走了过去,跪下将凌沐清搂在了怀里,一只手轻轻地搂住凌沐清的腰,另一只手覆盖在凌沐清的后颈,像是在安抚受惊炸毛的猫咪一样轻轻地抚摸着。

枫世晗通过男生的手机,听到了整个过程的。他将头埋在凌沐清的的颈窝,慢慢地,轻柔地摩挲着,声音温柔深情,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在呢,我在这呢。就算你赶我走,这辈子我都不走,我就赖在你身边。在这呢,小沐乖,我陪你,一直陪着你。放开手好不好?我带你去吃蛋糕好不好?你不是想吃那家网红店的布丁蛋糕吗,我带你去还不好?我带你去……”凌沐清转头看着枫世晗,没有听见枫世晗说了什么,但熟悉的气息,温柔的声音,让他感到安心。凌沐清送开了手。顺着枫世晗的力道站了起来。

赵琳又重新获得了呼吸的权利,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看到枫世晗救了她,心中羞涩,一脸痴迷地看着枫世晗,眼泪汪汪。她不知道,经过这么一折腾,她脸上全是灰土,再好看的妆容都花了,再加上眼泪,一张脸狼狈到不能看。枫世晗连看别人一眼都觉得不耐烦,他整个心都系在了凌沐清身上,心思都花在安抚凌沐清上,自然没有关注赵琳。

凌沐清平静了下来,枫世晗正面看着凌沐清,捧着他的脸,心疼地抹去那白净的小脸上沾上的灰尘。凌沐清感受到了温暖的触觉,慢慢地回过神来,看清面前的人后,眼睛一眨,眼泪就掉了下来。枫世晗心疼坏了,柔声哄着凌沐清。

凌沐清小声地说了一句话“晗哥,我好累。”然后慢慢地闭上眼睛,整个人脱力地倒向枫世晗。

枫世晗抱起凌沐清对着自家小表弟说道“王穆谦,小沐不大舒服,帮他请个假。”随后便带着凌沐清离开了,在踏出教室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赵琳,看到她一脸羞涩地看着自己,轻笑了一声,温和如初。然后在赵琳痴迷的眼光中薄凉地说道:“我不希望这件事再次发生。凌沐清同学是本会长的助理兼秘书,发生这样的事情,赵琳难逃其责。为了警示众人,我在此,代表学生会开除赵琳。过会儿劝退书会发下来。”说完狐狸眼中没有温度地扫了一眼周围所有的人,抱着凌沐清回了宿舍。

枫父的效率很高,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已经重新将宿舍布置好了。枫世晗将凌沐清放在了新床上,帮他换了衣服,压了压被角,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做完这些,枫世晗走到阳台上,用私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用德语和电话那头的人说“Ich möchte, dass du mir jemanden töten, Daten werden Bald an sie, helfen sie Mir, sie zu töten, wenn WIR Heute.”









@白无药 

吃货校草和妻奴学霸的三两事


7:30的闹钟准时响了起来,今天是A大学生开始上课的第一天。枫世晗睁开眼睛,待眼中恢复了清明,便低头看向怀中正睡得香的人。

“小沐,小沐?起来喽。”他轻轻地晃动着凌沐清,可凌沐清只是嘟囔了一句,头蹭蹭,又睡了过去。

枫世晗起床打理好自己,又回到床前,将凌沐清从被窝中挖了起来。温柔地叫他起床“小沐,小沐,该起床了。”

凌沐清从小就很少一夜好眠,再加上昨天跟着枫世晗逛了一天的校园,缺少锻炼的少年此时只觉得浑身无力,自然软软地赖在了床上,向枫世晗撒着娇“昂~不要,唔~”他右眼艰难地挣开一条缝,随即又眼皮发沉,慢慢地闭上。“小懒猪,起床了。今天可是开学第一天,再不起就要迟到喽。”枫世晗无奈,又轻轻地拍了拍少年。

“呜,不要~”凌沐清把头往柔软的被子里蹭蹭,还迷糊着的少年声音中带着点软萌的小鼻音,叫的枫世晗心一软,又舍不得叫人起床了。可A大会在开学的第一天进行一次统一点名,如果缺席,学分会被扣得很惨。严重者还会毕不了业。

枫世晗为了自己宝贝儿的学分,只好动手将凌沐清从床上抱了起来,将迷迷糊糊的,软到没有骨头的小猫咪放在了椅子上,忙上忙下地伺候他洗漱。

打理好凌沐清后,枫世晗便打开衣柜,想帮他选一件衣服换上。正在翻找的时候,枫世晗一个手滑,将一件T恤掉了下来。枫世晗无奈一下,弯腰将衣服捡了起来。直起身子的时候,枫世晗视野里闪过一丝粉色,他定晴一看,是一片衣角,非常少女的粉色,还缀着精致的蕾丝。

枫世晗纠结了一阵,最后拧着眉头,伸手将那个衣角抽了出来。抖开一看,显然那是一条女式小洋裙,裸粉跟黑色交织着,缎面上大朵大朵的黑色蔷薇妖娆绽放。精致好看,赏心悦目。

枫世晗本以为这只是凌沐清拿错了他姐妹的衣服,但很快,这个可能被排除了,因为他在拿裤子的时候,又看到了好几条精致的女式小洋裙。其中有一条印着浅红色格子花纹的裙子很是眼熟。枫世晗揉了揉眉心,这条裙子好像似曾相识。

“……”

等等!枫世晗拿着格子花纹的裙子,打开手机调出相册,在一个加密的相册里,几百张照片保存在其中。照片主角都是同一个人。有几张照片中,主角穿着那条格子花纹的裙子,而照片的右下角,写着“主播:水木清。”

这……不是水木清穿过的裙子吗?枫世晗紧皱眉头,把水木清这三个字仔细地放在嘴里咀嚼。

等等!水木清水木清,合起来不就是沐清嘛!原来水木清就是凌沐清。“哎呀,原来是你啊。小木清。居然是你,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了,我就不会在放手了。”

水木清,只要是玩主播的人都知道,主播界的大佬,女装大佬,大佬中的大佬。从不露脸,从不捏嗓说话,从不发自拍。他开直播,就干一件事,玩游戏。

是的,你没看错,玩游戏,战斗游戏。而且操作溜到飞起,让人想跪下来给他唱征服。玩到兴起砸鼠标拍键盘都是都是常有的事。遇到猪队友和神对手,激动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是要抄起折叠椅就要顺着网线去砸人的那种。

枫世晗那时初中生,正是一个不叛逆就不是完美青春的年纪,迷上了这个有点……特别的主播,兴致勃勃地每日关注,还打赏了不少钱。

某天晚上枫世晗做梦,春梦,被他压在身下的人,就是那个主播。还不止一次,这下枫世晗内心再次肯定了自己gay佬的事实。可人家主播连给枫世晗的心蠢蠢欲动的机会都没有,声明一发,直播间一关,人家不做了。让枫世晗念念不忘了好久。

枫世晗慢条斯理地将裙子放回原来的地方,看向床上的人,金丝框眼镜莫名反光。良久,唇角勾出一个微妙的弧度。这下,可不会再次放手了呢。

等凌沐清彻底醒来时,他已经坐在了教室,身边围着不少的女生,一个个都用能吃人的眼神看着凌沐清。要不是已经是成年人了,估计她们会扑上来,像小学生一样打架。

凌沐清有点起床气,还有点低血糖,此刻还迷糊着。这时一个女生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脸上满是傲慢,深深地破坏了那张漂亮的脸蛋。她停在凌沐清桌前,双手环胸,问道“同学,刚才送你来的那个帅哥叫什么名字?你认识他吗?他有没有女朋友?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再帮我问一下他的喜好。”女生大概坚信不疑漂亮的女生有特权这句话,虽然是想让凌沐清帮忙,但态度中的咄咄逼人让人不喜。她问了一连串的问题,最后的几句话又从疑问变成了肯定,就像是在命令凌沐清似的。

凌沐清茫然地看着女生,心却早已神游天外……

“这……是晗哥送我来的?他还帮我换了衣服?啊!那他会不会发现那几件女装?他会不会讨厌我……呜~好纠结。啊啊~该怎么办啊!我该怎么解释?”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女生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忽视过,她提高了嗓音,尖锐刺耳。凌沐清皱了皱眉心,在起床气跟低血糖的双重加持下,他的小脾气上来了。“和你有什么关系吗?还是说,你想给我表演什么是恬不知耻吗?”毕竟是做过主播的人,毒舌起来也不是盖的。

女生气红了脸,估计是被宠坏了,她双手放下,用力地撑在桌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凌沐清,画着眼线了眼睛满是轻蔑。

“我告诉你,,别以为你认识一个帅哥就了不起,不过是长的好看了一点,谁知道你是怎么进这个学校的?A大的录取线可是出了名的高。”说完,女生看着凌沐清动怒的脸,不屑地笑了一声,凑到凌沐清耳边轻轻地咬牙切齿道:“只知道挨/操的小贱/种。”

贱/种!凌沐清脑袋轰的一声,头疼欲裂。尘封的记忆中,也有人用这种同样的语气冲他吼道,他躺在地上,鲜血模糊了他的眼,他费力地爬起来,换来的却是更残暴的毒打。

“你再说一遍!”凌沐清猛的抬起头,他课桌下的手紧紧地抓住衣角,整个人都微微颤抖着。瞳孔突然缩小了,眼白爆出了不少血丝,原本清澈的琥珀色眼睛深邃了起来,变成棕色,沉重压抑,如同暴风雨前的云层,平静之下是翻涌着的黑暗。

女生估计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没有发现凌沐清的异常。她听着凌沐清时控的语气,不屑地弹了弹自己精致的美甲,洋洋自得道:“怎么?想告状?哎呀我好怕啊,你给我听好了,我叫赵琳,是赵氏集团的千金,我爸是赵氏集团的总裁。你觉得就凭你这种穷酸,能拿我怎样?”

此时,女生还没有发现凌沐清前面,有个面容秀气的男孩趴在桌子上,他手中握着手机,屏幕正亮着,显示着通话状态,而名字备注则是她的白月光——枫世晗。

在电话的另一端,枫世晗扔下文件,从学生会会长办公室里匆匆跑出来,一边往外院赶,一边用私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搞死赵氏集团。”简单粗暴的六个字,铺面而来的是浓浓的血腥气。

过了会儿,枫世晗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对面的人回复了一个字

“好。”






剧情一时爽,润色火葬场_(:3⌒゙)_




@白无药 























吃货校草和妻奴学霸的三两事(五.移床)


直到6点左右,凌沐清才和枫世晗一起才回到宿舍。

一进门,凌沐清就把自己摔在床上,蹭了蹭枕头,声音闷闷地带着点软萌的小奶音:“唉,终于回到宿舍了。学校好大啊,为什么食堂和宿舍离得那么~远,我都不想去食堂吃晚饭了。嗯……我记得我带了点泡面,就吃泡面吧”凌沐清挣扎着从软软的床上爬起,打开自己放零食的柜子,不停地翻找着,“唔……晗哥,你要不要也来一桶?我带了好多口味呢,蕃茄的,海鲜的,红烧牛肉的,老坛酸菜的,鸡肉香菇的…….你要什么口味的?”

凌沐清探出头来,一手一桶方便面,看着枫世晗。枫世晗转过头去,单手握拳,放在嘴边,遮住了自己掩饰不住的笑意:“我算了,就不抢你的口粮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回头看向正在把面放回去的少年,有点不放心地说道:“不过你也不要经常吃方便面,这样也不健康。既然你走不动了,那我帮你带回来吧。”

凌沐清停下撕包装的手,愣地看着拿起钥匙的枫世晗:“那多不好意思啊,晗哥。没事的,我可以……”

枫世晗打开宿舍门,回头一笑:“没事,反正我也要去食堂,顺便给南离送份资料,不如带回来,我们一起吃。”

看着被枫世晗关上的门,凌沐清微微出神,过了会,才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方便面,敛眸轻轻一笑,笑声在空旷的宿舍里回荡,寂寥冷清。

十五分钟过后,枫世晗再次回到宿舍,他冲坐在书桌旁的凌沐清晃了晃手中的袋子:“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带了一点回来。”

凌沐清合上书,自然地
放进书柜里。然后冲枫世晗笑了笑:“没事的,晗哥。我不挑食。有的吃就好,谢谢啦,晗哥。”枫世晗看着凌沐清接过手中的袋子,伸手自然地揉了揉少年的头。

在吃完饭后,凌沐清收拾了餐具。然后和枫世晗打了一个招呼便拿着睡衣进了卫生间。枫世晗看着紧闭的浴室门,拿起手机开始打字。

过了一会,凌沐清推开门,带着沐浴过后的清香和水汽出了浴室,笑眯眯地朝着枫世晗说道“晗哥,我洗好了,你去洗吧。”然后安安静静地坐在床上看起了手机。

枫世晗走进了浴室,快速地洗了一个冷水澡。出来后,便看到自己可爱的小舍友眯着眼睛,半躺着身子,头一点一点的,想睡但是却强忍着困意,不让自己睡着。
枫世晗见状,放轻了脚步,走到凌沐清的床边慢慢坐下。感觉到身边有一块地方陷了下去,凌沐清意识知道知道是枫世晗。但想爬起来,却爬不来,身体软绵绵的不想动。他艰难地转了个头,右眼睁开一条缝,迷离地看着枫世晗。

枫世晗看着少年的动作,轻轻地将他抱了起来。感受到衣服被人轻轻地扯了一下,他低头,看到了怀中人少年头顶的发旋。

凌沐清略带撒娇意味的拱了拱枫世晗,小声而迷糊的说道“唔……我们一起睡好不好?我怕…黑,嗯……好温暖……”枫世晗听见了有些心疼小黑,他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吻凌沐清的发丝,温柔得将他放在床上,并且小心翼翼地帮他盖好被子,掖好被角。

做完这些之后,枫世晗就开始对卧室的布局进行了小改动,把两张床并在了一起。刚想挪动书桌,桌脚便与地面摩擦发出了刺耳的声音。床上的人眉头一皱,嘟囔了一句,翻身又睡去。

枫世晗的动作一僵,不敢再动,深怕吵醒了凌沐清。他回头看了一下睡得正香的凌沐清,停下手中的动作,走到阳台,并轻轻地关上门。

月光倾落,撒在青年身上,清冷如斯。但青年的脸上是淡淡的宠溺。“喂,爸……是我……你儿子。我想麻烦你一件事,就是……那个,帮我买一张大一点的双人床,送到我宿舍来……嗯,钥匙我会交给南离。”停顿了一下,回想起当初抱着凌沐清时,少年偏冷的手,加了一句:“顺便带一整套灰色的床上用品,还有电热毯……嗯,就这样,额……咳……追的挺顺利的。嗯,我会争取在明年过年把你们儿媳妇带回来的。”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些什么,斯文冷清的青年红了耳根。他匆匆道了别,便挂了电话。枫世晗走进室内,动作轻柔地爬上床,将凌沐清揽在了怀里,替他温暖。
与此同时,枫父挂完电话后,一旁明媚照人的女子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

“你儿子说……明年争取给你骗一个傻儿媳回来。”枫父严肃地挂了电话,揉了揉眉心。“唉,也不知谁家的乖孩子,被世晗给拐回来了。”虽然在叹气,但枫母保养的如同二八年华少女的脸上满是期待。

“就是,简直就是糟蹋了人家呀。”“老枫以后我们得对人家好一点。”“知道了知道了。”

你们快去劝小白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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